含陵

咕咕咕咕

面具

    是个拖了很久的贺文,意识流ooc玻璃渣预警

    我吹爆小白和咎安呜咦咦咦

    没话BB了。

    范无咎望着街上那熙熙攘攘的人群,眉头打成了死结,板着脸很煞风景地从街道中央径直穿过,将那些惹人烦的嘈杂甩在了身后。

    范无咎不喜人多,于是干脆眼不见心不烦,硬是用浑身的低气压从人群中开出了一条路。

    直到不看路遭了报应……“咣”的一声,头撞上了一扇门。

    待范无咎回过神来,略带恼怒地一抬头,却发现门不知何时已被人打开。内置不是现如今盛行的朱漆红墙,入目竟是是清一色的黑白,陈设极简,细看之下却有精细暗纹,端庄又不失华贵。

    然而现下范无咎却无心观察这景致,目光粘在了大殿正中央的白衣少年身上。

    一席白袍一尘不染,银发简单束于脑后垂至腰间,半张银白面具遮不住俊秀的面容,一对紫眸仿佛盈满了星辰。

    往日背过的书在看见那人的时候便散了个干净,只剩“好看”二字。

    ……好看得宛如天上仙一般。

    然而这人设撑不过几秒。

    只见那“仙人”眉峰一挑,薄唇勾起戏谑的弧度:“这位公子生得清俊,不想竟是铁头功的传人,失敬失敬。”

    那位铁头功传人扶上刚刚撞得略红肿的额头,回头望了那扇“不知什么时候打开”的门,再一看那人嘴角的弧度,面无表情。……感情这门是用头撞开的。

    范无咎张口便想反击,奈何那崩了半截神仙人设把他的话堵在了喉中,一时竟尴尬的沉默了一会。

    再回过神来,站在殿中的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,带着淡淡寒意的苍白的手轻轻抚上了刚刚装得红肿的额头,一瞬间那人身上清淡的檀木香味便包围了自己。

    “疼吗?”

    这声音如山泉般悦耳,令范无咎一时失了神,下意识伸手攥住住那冰凉纤细的手腕。

    这人体温冷得如千年不化的冰雪,将范无咎带着旖旎幻想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    “……无事。”思绪回来了,他却不想松手。

    ……好像生怕松了手,那人便会消失不见似的。

    范无咎抬头,凝视着眼前人的眸子,里面的温柔几乎要人沉溺其中,让他当场忘了那句‘铁头功传人’。

    只是其中隐隐的熟悉感,仿佛一根刺横再喉中,一碰就疼得窒息。

    “今日元旦,”那人含着笑意,任由他攥着手腕:“无咎不准备些什么吗?”

    范无咎不说话,只是将如有实质的目光粘在他身上。

    那人无奈叹了口气,从袖中拿出一面具,和他脸上的如出一辙,只是换成了黑色。

    “好在吾给无咎准备了。”那人单手将面具戴在范无咎脸上,冰凉的手指划过脸颊,荡起一片涟漪。“无咎,元夕安乐。”

     “兄长……?”范无咎脱口而出,随后自己也愣住了。

    兄长……

    谢必安……

    谢必安伸手摘下了面具,清秀的面容泛起带着苦味的笑容。刚刚分明近在眼前的声音却变得空冥遥远,范无咎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兄长身体渐渐透明。

    “无咎,保重。”

    随后刹那化为繁星点点,在范无咎指尖滑落。

    “不――”


    黑暗而潮湿的房间里,范无咎猛地睁开眼睛。映入眼帘的不是人声嘈杂的街道,不是精致古朴的宫殿。

    ……自然没有他的兄长。

    门外的鬼差端着惨白木然的脸,见怪不怪地推开门,点燃了一盏残烛,豆大的火苗颤颤巍巍地烧着,勉强破开了眼前的黑暗。

    一柄伞静置在床柜上,旁边放着白色面具。

    范无咎将手覆上脸颊,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湿濡。

    只摸到了和那人手一样冰冷的面具。


@属芜菁 的人设,望不嫌弃……
不会涂色所以大概只有这个草到不行的线稿了……
N年没拿画笔了但是真的尽力了qwq
祝阿菁考试顺利有个好成绩啊(你知道人家什么时候考试吗就瞎发……)